因为加班,每周一次陪楚楚上兴趣班的乐趣被残酷剥夺。
模特班因为前周的课时提前,所以再上两次即将结业,楚楚的兴趣却似乎刚刚提了上来,无论谁请她走秀,都有求必应,不厌其烦。
中午奶奶做了韭菜饼,据说楚楚吃得和奶奶一样多。爷爷逗她:“什么时候你长大了,也做给我吃,好吗?”
楚楚脱口而出:“我长大了,你就死了。”
虽然爷爷是笑呵呵地告诉我这话,他定性为“童言无忌”,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和楚楚就此事讨论一下。
“宝宝,我们每个人都会死的,这肯定没错。可我们都不喜欢听到‘死’这个字,特别是自己的亲人,我们希望他们都可以长命百岁,永远陪着我们的。妈妈死了,你高兴吗?”
“不!”
“我也是,我甚至不想听到你生病的话。所以,我们最好不要说‘谁死了’这样的话,没有人喜欢听到。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。妈妈,我长大了,要做韭菜饼给你吃。”
“太好了!我可等着那一天呢。”
晚上与楚楚下棋,依然是掷骰子那种,不同的只是棋盘,规则大同小异。楚楚玩这个,已是炉火纯青,按点走格,一丝不爽,不再象小时候全凭感觉乱走一气。遇上有字的格子,听我读完,不需解释,自会从命,我走到“暂停一次”时,她喜极而跳:“Yeah!我可以扔两次喽。”明白的很。重新开局,她已记住那些字格是福是祸,走得近了,会计算一下:“我要是扔到3,就好了。”“我可不要扔到2啊。”如此种种。
与她对局,完全是公平作战。她连赢两回,士气高涨,得意非常,同她握手祝贺。第三局我也终于挽回了面子,提前到达终点,欢呼雀跃,拿眼瞄着楚楚。她面上略有些不自在,一闪而过,俯过来亲我的颊。搂住她大赞“好风度!”
玩厌了,楚楚从玩具箱里翻出一堆字卡:“妈妈,我来教你认字吧。”
“你教我啊?那不是你当妈妈了吗?”我笑。
她举着卡片让我读,一张张向后翻。我故意说错一些,她很认真地更正着。她识得的字,比我知道的要多。
坐累了想躺,我去找来闲置的席子铺在地上,提醒她:“你先别上去呀,好多灰,我要擦一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妈妈都是很懂事的。”